童印这倒霉蛋凌晨洗澡感冒了,吸溜了一下鼻子,东张西望几下后,瓮声瓮气的说了句。
“老师这是给我们干哪里来了?”
叶鹤梳提着一个,站在几人不远的地方。
“车队表面看着像是搜寻物资的。”
“但我看后面车队里下来的,有研究院的,有观测院的,基地农业部的,还有样本采集院的!你们看,后勤部还在搬运着一些探测仪器。还有这么多联邦士兵护着,像是的人在这里有什么大发现……”
右簪像是没骨头似的,站没站相,单手搭在巫泗泗的肩膀上。
又摸着下巴看向对面密林,“这么大动静,到底是啥大发现啊?”
容序青周身飞舞着一些小型机械。
一个电子键盘从折扇上延伸出来,他飞快的敲击着,最后看着眼前跳的数据,眉头皱起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
巫泗泗顶着一双黑眼圈,一张疲倦的脸凑了过去。
“哪里怪?”
“蛤……”边上的白撬秋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声音打断了他们。
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撸出来一顶大红色的高脚帽,随意扣在一头碎盖狼尾头上:“姐姐,用你的眼睛仔细看看,就知道哪里怪了。”
巫泗泗努力瞪大黑眼圈里的俩眼球,朝远处看了又看。
耸肩。
“没看出来哪里怪,除了草,就是树。”
白撬秋有些惊奇的瞪大眼。
他自己看看远处,又看向巫泗泗。
“你真看不见?”
巫泗泗:“那边到底有什么啊?”
白撬秋嘴角顿时弥漫上一个鲜艳夸张的小丑微笑唇,弧度几乎拉到了耳根:
“姐姐竟然都看不见?那这次的机缘就是我的了桀桀桀……”
神经!
巫泗泗白了他一眼,转身跟着人群就走。
右簪就像是连体婴一样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