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萧家兄妹,连着本该坐在高台上做东的四皇子,以及其他几张高位的桌子,全都空着。
屋内众人都或多或少瞧着有些坐不住的样子。
沈婉已经借口不适离开。
很反常。
沈宁起身,悄悄退出水榭,随手抓了个小厮问:“萧兰心呢?武安侯世子呢?”
小厮眨眨眼:“不知道啊。”
她正要再抓下一个,忽然瞧见屋檐上有一道熟悉的黑影。
腊肉尾巴翘着,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先是一通抱怨。
“皇城司那群糙汉子啊,一个两个都不懂得爱护小动物,拎着我就扔上来。”
之后才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,正色道:“跟我来。”
他小跑跳上回廊,一路往前。
沈宁跟在他身后,路上偶然遇到几个家丁,她手指一挥,那些人便如看不到她一样,自顾自做事去了。
一人一猫,穿过垂花门,走过回廊,绕过荷花池。
腊肉把她带到了里院一间厢房门口。
厢房门窗紧闭,四周无人,发散着一股旖旎的香味。
沈宁本能的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急忙上前推开门。
屋内一只香炉染着,床幔放下,隐隐透出个人影。
沈宁大呼不妙,快步上前拉开床幔:“萧……”
她话刚开个头,就愣在原地。
床上,元澈一双眼睛红红的,自下而上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