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平静地说:「不敢说一定能治好,但至少能让小军好受一些。您要是信得过我,我可以试试。」
她说的略微保守。
陈副局长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,他点了点头。
……
从那天起,何雨水每隔几天就来地区一次,给小军看病。
她用自己的方法——那些从沈济川医书上学来的方法。按摩,针灸,配合一些草药。她做得很小心,尽量不引起怀疑。
小军的病情,慢慢有了好转。
发作的频率少了,晚上也能睡踏实了。陈副局长看她的眼神,也渐渐变了。
有一次,他忽然问她:「何雨水同志,你这些本事,是跟谁学的?」
何雨水心里一紧,但面上平静地说:「自学的。在乡下这些年,见的病人多了,就慢慢琢磨出来了。」
陈副局长看着她,没有再问。
但何雨水知道,他不信。可他信不信,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她有机会了。
……
这天下午,何雨水照例来给小军看病。
陈副局长不在家。小军说,他爸去开会了,要晚上才回来。
何雨水心里一动。
她给小军看完病,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。然後,她忽然捂着肚子,说:「小军,阿姨肚子疼,想去趟厕所。你们家厕所在哪儿?」
小军指了指後院。
何雨水出去,却没有去厕所。她绕过院子,来到陈副局长的书房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她轻轻推开,闪身进去。
书房不大,一张桌子,几个书架,还有一个柜子——铁皮的,上了锁。
就是那个柜子。
她走过去,看着那把锁。锁不大,但很结实。钥匙……
钥匙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