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後,何雨水找了个机会,托人给陈副局长带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「上次你说到你儿子身体不好,如果允许的话,我可以去看看。」
她不知道这封信会带来什麽结果。
但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办法。不能再被动的等待,一定要主动的出击。她耗不起。
三天後,一辆吉普车出现在住宿的院子门口。
陈副局长亲自来了。
他下了车,看着何雨水,眼神复杂。
「你真的愿意去看我儿子?」
何雨水点点头:「我是医生。治病救人,是我的本分。」
陈副局长沉默了很久,然後说:「上车。」
……
吉普车开了三个多小时,傍晚的时候,到了地区。
地区比县城大多了,街道宽阔,楼房林立。吉普车驶进一个家属院,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停下。
陈副局长带她进去。
屋里陈设简单,但乾净整洁。一个瘦弱的男孩坐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,正在看书。看到父亲回来,他站起身,叫了声「爸」。
「小军,这是何阿姨,是医生,来给你看看。」陈副局长说。
男孩看着何雨水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警惕。
何雨水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轻声说:「小军,别怕,我就是看看你。你哪儿不舒服?」
男孩看了父亲一眼,陈副局长点点头。他才开口,说:「我喘不上气,尤其是晚上,有时候憋得睡不着。」
何雨水给他检查了一番——脉象,呼吸,面色。确实是哮喘,而且不轻。
「吃过什麽药吗?」
陈副局长在一旁说:「吃过。地区的医院都看遍了,中西医都试过,效果不好。」
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这个病,不好根治。但可以调理,慢慢减轻发作的频率和程度。我可以试试。」
陈副局长看着她,略微有点失望,但是眼神里更多的还是期待,也有怀疑。
「你?你真能治?」
何雨水平静地说:「不敢说一定能治好,但至少能让小军好受一些。您要是信得过我,我可以试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