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你说的好,我才推荐给了李主任。结果我跟李主任,我们俩都跳坑里,倒了大霉了。」
闫埠贵连忙说:「这事儿是你们自己找着来要的,可赖不着我。这跟我们家解放工作的事情,一码归一码,互相都不挨着。你别打岔,快说说我们家解放的工作怎麽办?今天必须得有个交代。」
傻柱说:「这件事儿你可赖不了我。小球藻种植还是你先推荐给我的。另外厂里的工作也不是我把解放撵回家的,这事真说起来还得赖秦淮茹。」
「怎麽又跟秦淮茹扯到一块去了?能赖得着人家吗?」
傻柱眼一瞪,「当然要赖她了。就是因为她在厂里又是种地,又是养兔子,小球藻重要性哪还能体现得出来。话说回来,秦淮茹秦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。原来真没发现她还有这麽强的工作能力。我跟你说,她可是把我们後勤上的李主任都给弄得快靠边站了。」
闫埠贵听说过秦淮茹的事情,但是传言嘛,总是语焉不详,而且往往会以讹传讹,闫埠贵向来不多信。而且他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做邻居这麽长时间,还能不了解她?对於说的她有多厉害。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,肯定是别人在瞎说。
可是今天又听傻柱这麽认真的说出来,闫埠贵才终於开始正儿八经的重视起来,尤其是当他听说连李主任都在秦淮茹手底下吃了亏。
「三大爷,别说你们家闫解放了,就连我现在从小球藻种植的岗位上下来,重新被安排新工作,也很难顺心。」
闫埠贵没好气地说:「你有什麽好发愁的?身上有手艺,肯定是回一食堂接着炒你的菜呀!」
傻柱笑了笑。「你说的容易一食堂哪还有我的位置?」
最近一段时间,王翠回来没少抱怨,更是背後天天数落秦淮茹的不是,顺便找各种藉口就要跟傻柱闹一闹。
王翠一直想学手艺,不只是在食堂打杂,想学会炒菜。可是,傻猪柱嘴上说的好,顶多教给她在家里做饭的小门道。而到了紮钢厂一食堂秦淮茹也是嘴上热情,实际打交道的时候,两个人很少有私底下的交集。
原来王翠还准备慢慢磨,谁知道,突然来了个英子,被秦淮茹给弄到了一食堂。虽然也只是个临时工,但是秦淮茹是真教她炒菜做饭的本事,
而且那个英子还颇有天赋,悟性挺高。学得快,掌握的牢,炒起菜来短短时间就有模有样了。秦淮茹也是越用越顺手,给的机会也越来越多。
所以现在一食堂後厨,既有马师傅,又有秦淮茹,再加上还有英子。傻柱再回去都没地方站。
可是轧钢厂的其他几个食堂,都没办法跟一食堂的相比。傻柱都不太想去。所以他心里还正烦呢。
「三大爷,你们俩也不用跑到我这儿讨要说法,我给你交个底儿,我对此无能为力,你们要真想想办法不如去秦淮茹那儿找她说说,人家现在是後勤采购主管,又是一食堂的食堂班长。工资比我还高。厂里的小竈、病号饭全都是她管,我跟人家没法比。
而且现在她管着厂里的种植和养殖,手里头需要人的岗位多,我建议你去找她想想办法。」
闫埠贵是有苦说不出,他跟秦淮茹家关系可不怎麽样。所以让他这时候直接上门求秦淮茹给闫解放安排工作,还真有点儿抹不开脸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外边中院里突然传来了哗啦一声响,傻柱歪着头从自己家屋门往外瞅了瞅,顿时乐了起来。
「哎,好事。外面许大茂那孙子摔了个狗啃泥,走,一块儿瞧热闹去。看样子像是喝醉了。好好找他逗逗乐子。」
心情正郁闷呢,说不定能够在许大茂身上撒撒火气。
许大茂今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连人带自行车一块摔在地上,他在那拱了半天,愣是没爬起来。
院里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,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每个人都一扫连续多少天的阴霾,心情轻快了不少。
生活不易,但是偶尔能瞧瞧乐子,也算是对苦闷生活的调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