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成良也不理她,一杯一杯的喝酒吃菜。
好一会儿,秦淮茹才撇了撇嘴角打趣道:「呦,看样挺心疼呀。老婆跑了,不高兴。」
段成良都没理她,只管喝自己的酒。
秦淮茹讨了个没趣儿,忍不住冲着段成良翻了个白眼,然後站起来,去拿了个杯子,重新坐回来。
「给我倒上,你以酒解愁,我得举杯相庆。正好陪你喝一杯。」
这一次段成良终於有反应了,没好气的瞪了显得很高兴的秦淮茹一眼,「女人家少喝酒。」
「我正好打算以酒助兴,今儿晚上我不走了,好好给你排解排解心情。」
……
段成良有打算跟娄小娥结婚的事情,还好没传出去。虽然有关於段成良买了不少东西准备结婚的传言,但是并没有说明结婚对象是谁。
大家比较关注这个消息,主要是听说段成良买的东西挺多,所以才引起了谈论的热度。
邻居们都等着看,到底他准备娶的是谁?谁知道一等二等,竟然没下文了。
要放在平常,有关段成良有如此不正常的事情,住在对面的闫埠贵肯定会热情度很高,不会轻易放过。
可是现在他是真没心情操段成良的闲心。
「你说什麽?轧钢厂的小球藻不种了,你这个临时工活没了。」
闫解放点点头。「爸,你说怎麽办吧,这才干了多长时间?活又没了。当初,傻柱可不是这样说的,他们可是专门提到了,这个活是个长久的活,而且很有机会能转成正式。可是话还没说多长时间,现在这活就没了,一定得讨个说法。」
这事儿把闫解放快气死了。让尿熏了一个多月,本来准备咬咬牙硬撑过去,努力想让自己有碗安稳的饭吃。
谁知道,刚适应一点,这边活竟然没了。
正在这时,闫解匡从外边跑进屋里来。「哥,哥,傻柱回来了。你快去找他吧。」
傻柱刚到家,屁股还没安上板凳。闫家父子俩就找了过来。
「傻柱,你不是说小球藻种植是你们厂的重点工作?是一碗安稳饭吗?怎麽,这才多少天,话才说过,说不干就不干了!」
傻柱听着闫埠贵兴师问罪的语气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他心想,「你们烦,我心里比你们还烦呢!」
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这样说,於是他眼珠转了两圈,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「哎,三大爷。说实话,你不说我都知道你们为什麽来。真说起来真有点不好意思。原来给你们介绍工作,说这活长久稳当。可谁曾想这小球藻的种植,这麽快报纸上和广播里就有各种各样的批评声音了。而且厂里的工人一直习惯不了吃小球藻做的食物。
这事儿其实还跟三大爷你有关呢,别忘了原来最早的时候是你先搞的这个东西。当时你可是把这东西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没有。
就因为你说的好,我才推荐给了李主任。结果我跟李主任,我们俩都跳坑里,倒了大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