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就在这个时候,闫解放把他家的窗户门全打开了。
本来他们今天一家围着尝新鲜,特意把门窗关紧,就怕被院里的人闻到味道看见他们吃东西。
闫家的人也全都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一排人站到院里边,缓了半天劲才算头脑又重新清醒了起来。
「爸,看样这玩意儿不能吃啊。」
「你还有脸说,不是你说你同学家种的不错。你怎麽不说有尿味儿?」
闫解放嘴硬:「我怀疑是咱们种的过程有问题。或者是做东西的方法有问题。是不是不应该这样新鲜的吃啊?或者是晾乾了磨成粉吃。」
闫埠贵想了想,一锤定音:「明天赶紧去你同学那儿打听打听。把这些事儿给姑息了,光想着问怎麽种了,没想着问怎麽吃,原本心里想,只要东西种出来,难道还不会吃吗?谁知道看现在的情况,还真不一定知道怎麽吃呢?」
杨瑞华在一边儿小声问:「今儿蒸的那一锅窝头,怎麽办呀?」
闫埠贵又是一锤定音:「接下来两天咱就吃这一锅窝头了。必须得做到颗粒归仓,吐出来也得重新给我摁嘴里咽下去。绝不能浪费一丁点的粮食。」
「啊!爸,你不能这样,刚才的味儿……」
闫埠贵狠狠的瞪了闫解放一眼:「住嘴,小点声音,你光怕别人听不见是吧?在这个小球藻咱们没弄明白之前,别让人家知道太多的事情。」
……
轧钢厂技术科。
最近连着几天这儿都是挑灯夜战。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,反而每个人都兴奋异常,似乎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杨厂长和书记也没走,站在办公室窗户外边看着里边大家夥全神贯注忙碌的样子。
书记一脸担心的对杨厂长说:「这样不行啊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吃不好就饿得慌。他们这样连着干又这麽费精力费脑子,不吃点好的怎麽能行?」
杨厂长点点头,对书记说:「走,咱们去一食堂。现在那儿这两天安排的有夜班,应该李主任也在那。咱们过去好好聊聊。」
技术科挑灯夜战,一食堂这边小竈也熄火。所以,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总要有一个留下值班,除他俩之外,其他的人自由配合。
今儿是傻柱值班,正跟李主任坐在後厨吸菸喝茶呢。
「傻柱,结婚的日子过得怎麽样?」
傻柱有些得意的笑着说:「唉,不就那样吗?衣服有人洗,床铺有人铺,烦恼忧愁有人解,除此之外也没有什麽太大的不一样。」
李主任不由的看了看傻柱,心里还在琢磨着,「王翠现在从许大茂的媳妇换成傻柱的媳妇了,还打主意不打?」
他已经纠结了好几天了,打心眼里还想继续,但是有点不敢。倒不是怕傻柱,而是怕他那个啥都不讲的魂不吝,真出事了,不好控制。
傻柱这时候开口问:「李主任,咱们後勤上的东西啥时候补充啊?再不补的话,大竈小竈全都歇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