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号院前院西厢房。
此时夜色已晚。可是闫埠贵家今天很难得的所有的灯全都拉亮了,全家人坐的也都整整齐齐。
闫解放扭头看着炉子上的锅里直冒白烟。忍不住连连抽动着鼻子,皱着眉头问:「爸,妈。我怎麽闻着味儿不太对呀?蒸的到底是什麽呀?」
「当然是窝头了。」
「这窝头不是这个味儿,这也太怪了,有点像……?有点像……」
闫解匡突然插嘴说道:「有点像尿味儿。而且还是煮沸的尿。」
「对对对,解匡这麽一说我才迷过来。」
闫埠贵不耐烦的,动了兄弟两个亿,嘴里不客气的说:「你们俩少贫。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,不然的话,待会儿咱们今天试验用小球藻蒸的窝头你们俩就吃不上了。」
「啊?千万别,爸,我们天天任劳任怨,盼着小球藻成熟,尝尝什麽味儿。咱们种的不少,这一次可不能小气。我同学他们都说了,这玩意儿好长得很,没必要省……」
闫埠贵和杨瑞华算的时间差不多了,看看摆在桌子上的闹钟,确定了一下时间,然後杨丽华走过去把窝头全盛到了筐子里,端到了桌上。
「来把,都尝尝味道。」
今儿闫埠贵特别大方,看见儿女们的6只眼睛全在看着自己,他笑着挥了挥手,「没听见你们妈说的,还不赶紧吃。」
「哎,知道了,爸。」
「哕……」
谁知道,下手最快,抓了最大一个窝头的闫解放,刚咬了一口,竟然直接哕了出来。
而接下来,闫解匡和闫解娣也都是跟着直接把刚塞嘴里的窝头给吐了出来。
闫埠贵正用筷子夹了一个窝头,慢条斯理往嘴里送呢,却突然碰见这样的情况,不过只是微微一愣,看见好好的粮食被吐了出来,顿时勃然大怒。
「爸,你先别急,有话你吃一口窝头再说,我求你了。」
结果,等到闫埠贵吃了一口,明显的也乾呕了一下,不过不得不佩服,他最後竟然抻着脖子全咽了下去。
杨瑞华不敢吃了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这味道也够冲了。真跟煮尿的那个味儿差不多。
「孩儿他爸,你说是不是因为跟用尿种出来的有关呀?」
「不会呀,洗了好多遍了,怎麽可能还有味儿?」
闫埠贵这时候看着魔框的里边的窝头心疼的要命。「这个味儿叫人咋吃啊?可是扔了吧,能把人心疼死。绝对舍不得。」
最後,他一锤定音对全家说:「甭管什麽味儿,这些窝头一口也不能浪费,吐了也得重新咽回去。下一回再蒸的时候多洗几遍。最好在水里泡泡。」
外边儿,今天许大茂又去了他爸他妈那儿,吃了一顿饱的,还带回来不少东西。刚回到前院儿,打从西厢房门口过的时候,闻见了从那屋里飘出来的一股怪味儿。
许大茂皱了皱眉,嘴里嘀咕:「这是什麽呀?三大爷家在干什麽呢?嘶,怎麽闻着一股子尿味儿?不会是马桶在屋里打翻了吧?」
正好就在这个时候,闫解放把他家的窗户门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