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满堂江湖人的面,被一个练枪的年轻人轻描淡写地击败了。
他甚至看不出对方到底用了多少力。
他方景略这辈子,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而此时的陈最压根没理会周围那些又惊又怕的目光。
也没多看失魂落魄的方景略一眼。
他坐回椅子上,伸手朝方景略的方向一摊。
“拿来吧。”
方景略肩膀微微一震,茫然地抬起头来。
“什么?”
陈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
“酒钱啊。你不是说输了管我今日的酒钱吗?”
满堂又是一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陈最。
方才那场比试,他赢得轻描淡写,从头到尾连口气都没喘一下。
显然根本没把方景略放在眼里。
可他赢了之后,不趁机扬名立万,不摆出一副高人风范。
偏偏第一件事就是讨酒钱。
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这酒钱才答应和方景略比较高低一样。
而他又笃定自己绝对会赢,从来没想过会有别的可能。
闻言,那方景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,最终还是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,狠狠朝陈最扔了过去。
那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被陈最伸手一抄,稳稳接住。
然后陈最将那些银子在掌心里掂了掂。
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