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很平静,可平静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翻涌。
他开口,一字一顿。
“今天我不阻拦陈兄,是因为知道陈兄的秉性。
但若陈兄真的死在妖域。
我萧承衍就算倾尽大朔国力,也要将妖族赶尽杀绝。”
萧战侧目看了自己儿子一眼,没有出声。
安无恙也沉默着。
如此,静默了许久。
萧承衍忽然道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陈最问:“什么?”
“马上就要小年了。十六年前,我没等到母亲回来。”
他停了停,目光落在陈最脸上,很认真。
“这一次,我希望陈兄和我在一起过完这个小年,再行出发。”
陈最看着萧承衍,忽然笑了。
他将苍龙饮血枪往肩上一扛,枪尖朝天,枪尾在身后拖出一道浅痕。
“行。小年就小年。反正你这王府里的好酒我也还没喝够。”
然后他拍了拍腰间李悟送给他的那把酒壶,眉头微挑的问道。
“你知道我这次孤身前往妖域的行为叫做什么吗?”
萧承衍疑惑的问道:“叫什么?”
陈最笑着说。
“这叫做悬壶济世。”
闻言,萧承衍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陈兄,你这酒壶可别再想装我王府里的一滴酒了。”
闻言,陈最顿时哑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