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珣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没什么消息。
在大昭那边也没什么动静。
想必是她一介女流,终究是才疏学浅。
不过是在刚上任的时候搞了波大动静,得了那女帝的信任。
如今才不过一年,已是显得江郎才尽了吧。”
纳兰怀瑾皱了皱眉。
他没有立刻附和,只是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温琢教出来的弟子,真的会这么差劲吗?”
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深的犹疑,像是在问谢珣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谢珣见他这般模样,摆了摆手,笑着岔开话头。
“对了先生,还有一事。
或许这把火不用我们亲自点,这大朔自己就会烧起来。”
纳兰怀瑾抬眼看他。
“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谢珣道:“听说那日在渡苇精舍山门前,和商少钦一同前往的,还有那大昭的三皇子。
这个丧家之犬,似乎是被妖族附体,变成了一头妖物!
如此看来,妖域那边亦有动静。
到那时,这大朔岂不是乱成一锅粥?
我们坐山观虎斗,坐收渔翁之利,复国岂不有望?”
谢珣越说越兴奋,手指在扶手上叩得越来越快。
可他说到一半,忽然发现面前的纳兰怀瑾却变得愁眉不展起来。
那老谋士的眉头紧紧拧着,枯瘦的手指不知何时已从袖中抽出来,按在桌沿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谢珣的笑容僵住了,忙问。
“先生怎么了?妖物现世,难道对我们而言不是好事吗?”
纳兰怀瑾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,背对着谢珣,走到窗前。
窗外秋风卷着落叶从院中掠过,一片枯叶撞在窗棂上,又被弹开。
“此事,还须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