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以后我要是听说有人欺负他,可不会吝啬出手的机会。”
听到最后这句话,贺白楼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还说没把人家当徒弟,你这护犊子的劲儿,比正经师父都上心。”
陈最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只把酒壶往他那边一递。
贺白楼瞪了他一眼,接过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酒入喉头,贺白楼放下壶,忽然道。
“对了,陈小子,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。柳吟笙要破境了。”
陈最微微一怔。
“柳剑圣?”
“嗯。他闭门已近一年,前些日子传来消息,说已经到了最后关口,若此次成功,他便会是如今天下又一个陆地剑仙。”
贺白楼顿了顿,看了陈最一眼。
“说起来,他此次破境,还真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?”陈最皱眉道。
贺白楼点头。
“当日他在青崖书院赠你三口剑气。
你带着那三口剑气,在金羊城下,在沈吕两位剑仙的交战中破境。
你破境的那一刻,远隔千里的他,借着那三口剑气与你之间的牵引,感悟到了他追寻多年的大道。
所以,他才能迈出这最后一步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
柳剑圣的道心向来坚定,能破境,也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贺白楼盯着他,接着问。
“你就没想过,万一那柳吟笙当初赠你剑气,本就是存了借你之力感悟大道的心思?
你心里就不觉得不爽?”
陈最笑了笑,把酒壶从贺白楼手里拿回来,塞好塞子,挂回腰间。
“无论他当初是什么目的,那三口剑气确确实实救过我的命。
他帮过我,我也帮过他,互不相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