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,二号的重仓被人盯上了。”
他将实时数据放到桌面上。
七只核心持仓的卖出节奏高度一致。
境外A50新增空头的时间,也与境内第一批卖单几乎重合。
“策略通道还没有恢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提交的风险提示已经归档,但联合办公室不能在核验期间接受太初的直接建议。”
陈默看着不断下滑的曲线。
“让研究团队继续分析。”
“不要私下联系任何执行人员。”
赵强有些急了。
“再这样下去,他们今天的损失可能超过十亿元。”
“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留下程序问题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只要私下向二号传递一次交易指令,前面的隔离制度便全部失去意义。”
赵强握紧手里的报告。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默没有表现得像声音中那么平静。
太初二号不是他的私人账户。
可这套策略由他搭建,也因为他的判断扩大到接近五百亿元。
屏幕上每下跌一个百分点,背后都是数亿元账面损失。
而他此刻能做的,只有收集数据、提交风险提示,然后等待反应。
这种感觉比自己亏掉几十亿元更让人难受。
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。
安托万发来第二条消息。
郑雅兰母子已经被当地警方带离住宅。
人身安全暂时得到保证。
三名负责看守的华人男子中,两人被控制,另一人在警方抵达以前离开。
郑雅兰的情绪很不稳定,暂时无法完成详细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