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单分别来自不同券商席位。
单笔规模并不夸张,组合在一起,却持续压住买盘价格。
其中两只权重股的集合竞价跌幅很快超过百分之三。
另外几只高端制造与科技类股票,卖盘明显超过过去一个月的正常水平。
“不是自然抛售。”
一名执行负责人盯着屏幕。
“对方知道我们的持仓。”
没人回答。
能够准确找到综合持仓最集中的几只股票,说明对方接触过托管汇总、风险报表,或者联合协调办公室的内部材料。
九点三十分。
市场正式开盘。
七只股票同时低开。
境外市场,A50期指的空头持仓也在快速增加。
几家通过离岸账户交易的机构不断压低报价。
当A50跌幅扩大,境内量化与趋势资金开始跟随卖出。
本就脆弱的市场情绪迅速转差。
上午十点以后,抛售从太初二号的核心持仓蔓延到金融、能源与制造板块。
指数开始加速下行。
太初二号的执行团队终于确认,这不是针对某一只股票的普通交易。
有人在借市场本身的恐慌,集中攻击整套持仓。
独立账户开始自行风控。
一部分增加对冲。
一部分卖出波动最大的标的。
还有一部分选择保持仓位,等待市场恢复。
不同动作相互抵消。
原本用来防止单一机构决策失误的独立体系,在失去统一策略以后,出现了明显迟滞。
……
太初资产。
赵强快步走进办公室。
“陈总,二号的重仓被人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