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两家已经提出,希望按照合同约定,在最近一个开放窗口退出太初三号。
太初三号没有涉及徐翔团队,仍然受到四号风波牵连。
更多投资人开始索要最新估值、持仓风险与流动性说明。
合作银行暂停审批新的授信。
三家券商提高了风险保证金比例。
还有一家原定下周签约的机构,临时取消了尽调会议。
这些动作同时发生,足以让太初的流动性、信用和员工信心承受巨大压力。
更麻烦的是外面的舆论。
《五百亿元神秘资金与创生资本是否存在信息通道?》
《太初真正控制人疑为十八岁投资天才》
《从西省到华尔街:谁在操纵这家千亿私募?》
小报、自媒体和境外网站不断试探。
没有人直接写出陈默的姓名。
却有人开始翻找西省今年的高考名单、清华新生资料,以及星辰系早期工商记录。
几个原本毫不相关的关键词正在被强行拼到一起。
太初楼下仍守着十几名记者。
前台电话已经无法正常接听。
公司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。
赵强压低声音。
“如果明天还有机构要求退出,三号必须提前核对开放窗口和现金安排。”
“虽然封闭期内不能随意赎回,但我们也得按照最坏情况准备,防止到期以后出现集中退出。”
“先按照最极端的赎回比例做压力测试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能用现有现金解决的,不要急着卖股票。”
“所有产品分开核算。”
“四号的问题不能拖累三号,更不能波及太初二号的独立账户。”
“还有员工。”
他看向外面的办公区。
“工资和奖金照常。”
“现阶段谁愿意留下,公司不会亏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