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
“当时是否知道,陈默与您的侄女陆静怡共同控制创生资本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是否进行过利益冲突评估?”
“进行过。”
陆芷兰将制度设计一项项说出来。
每一份都能找到当时的会议记录、法律意见和参与机构签字。
核验人员继续问道:“您是否曾经要求参与机构优先采用陈默的建议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陆长明主任是否对太初二号的资金规模和机构选择作出过指示?”
“没有。”
陆芷兰神色平静。
“太初二号的全部决策记录都可以调取。”
“如果需要,我会回避后续核验期间与太初有关的所有工作。”
为首的中年人点了点头。
“在核验结束以前,确实需要您暂时退出太初二号联合协调机制。”
“这是程序安排,不代表任何结论。”
“我接受。”
陆芷兰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。
可她很清楚,暂时回避本身便会产生影响。
太初二号刚刚失去陈默的策略通道,现在又失去最熟悉制度设计和各方边界的协调人。
五百亿元账户不会因此立刻失控。
却已经被置于一个最容易产生分歧的状态。
……
太初资产。
赵强将最新汇总放在陈默面前。
太初四号的新增交易权限仍处于暂停状态。
两家托管机构要求对过去三个月的全部交易重新核验。
七家机构客户发来正式问询。
其中两家已经提出,希望按照合同约定,在最近一个开放窗口退出太初三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