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们记住的是另一件事。
这个十八岁的华国年轻人,在整座城市都没有反应过来以前,准备好了出口、车辆、医疗与通信。
因为他的谨慎挽救了许多的家庭。
安托万双眼通红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法国会记得今晚提供帮助的每一个人。”
“等情况稳定以后,总统府与内政部门会正式向你和所有参与救援的人员表示感谢。”
陈默说道:“先救治伤员,我的酒店、车辆和医疗团队继续交给现场使用。”
“费用由创生承担。”
“参与行动的两名官方保护人员和本地安保人员,无论伤势如何,后续治疗与家庭保障也由我负责。”
安托万看着他,郑重点头。
“我会把这句话转达给他们。”
……
晚上十一点十五分。
警方完成巴塔克兰第一轮清场。
酒店庭院里挤满获救观众、医护人员和等待消息的家属。
艾洛伊丝已经与父亲见面。
她扑进父亲怀里后哭了很久。
那名法国工业家族代表始终没有松开女儿。
瑞士老人也在酒店找到自己的外孙女。
女孩衣服上沾着别人的血,身体却没有受到严重伤害。
她看见外祖父以后,终于支撑不住,蹲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老人陪着她坐在冰冷的台阶上。
几分钟后,他抬起头,看向站在庭院另一端的陈默。
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。
老人将右手放在胸前,向陈默缓缓低下头。
亚瑟也来到酒店。
他亲自确认格兰特团队人员与转运伤员的情况。
六名安保人员全部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