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质本能地俯下身体。
枪声再次响起。
最后一名袭击者倒下。
爆炸装置被压在身体下方,没有引爆。
晚上十点三十二分。
警方控制巴塔克兰音乐厅二层。
距离袭击开始,不到一个小时。
……
“人质区域已经控制!”
消息传入会所时,地下房间里出现了短暂安静。
很多人似乎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
几秒后,安托万快步走到陈默面前。
“两名袭击者被击毙。”
“爆炸装置没有引爆。”
“警方正在逐层确认。”
“巴塔克兰的主要威胁已经解除。”
陈默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出现松动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掌心还残留着陆静怡的温度。
音乐厅的危机提前结束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那个在前世持续到午夜以后、让整座法国陷入绝望的漫长夜晚,被硬生生截短。
亚瑟站起身。
法国工业家族代表也走了过来。
瑞士老人、法国电网家族成员,以及数名已经确认亲属安全的参会者先后聚到附近。
没有人鼓掌。
这样的夜晚,任何庆祝都显得不合时宜。
他们只是看向陈默,眼神充满激动。
三天前,这些人愿意与陈默交谈,是因为创生的收益、斗音的估值和他掌握的资本。
现在,他们记住的是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