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西体育场。
巴黎十区。
巴黎十一区。
伏尔泰大道。
每出现一个新的标记,房间里的气氛便沉重一分。
原本属于世界金融与产业最核心圈层的三十多人,此刻与普通人没有区别。
他们同样只能等待消息。
安托万站在通信区。
他已经连续接听了十几通电话。
总统府、内政部门和巴黎警方正在建立更高层级的联合指挥。
法国边境和重要公共设施同步提高警戒。
亚瑟坐在陈默对面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危险相隔多近。
会所原定的第一条撤离路线,从十一区向北离开巴黎。
路线会经过一处已经发生枪击的街区外围。
如果众人在体育场爆炸后按照普通流程撤离,几支载有全球银行高层和前政要的车队,很可能直接驶入混乱区域。
幸亏陈默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封闭会所。
提前准备的车辆、安保和医疗人员,则全部留在周围可控范围内。
“你救下的不只是音乐厅里的人。”
亚瑟低声说道。
“今晚留在这栋会所里的每个人,都欠你一次。”
陈默没有接受这份评价。
“现在说这些太早了。”
他看向时间。
前世直到午夜以后,巴塔克兰的突击行动才真正结束。
现在距离第一声枪响,只过去二十多分钟。
历史已经发生变化。
接下来会走向哪里,陈默同样不知道。
他只能盯着不断更新的消息,等待自己无法再控制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