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些在2015年看起来不起眼的技术,几年后会成为整个系统的关键。
这些判断彼此衔接,组成了一条跨越十余年的发展路线。
顾绍庭研究了一辈子芯片。
他能够看出其中一部分仍然需要修改,也能发现几处过于理想化的设计。
可整套架构表现出的高度,已经远远超出一名普通研究人员能够独立完成的范围。
更何况,写下它的人只有大一。
半个月前,陈默甚至无法完整解释一个MOS晶体管的工作原理。
如今,他已经开始尝试重新组织计算、存储和互联之间的关系。
最初的审视早已消失。
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今天为什么敲开三栋的门。
在看到硅光互联与存储堆叠的组合方案时,老人已经下意识开始思考国内哪些团队能够完成对应模块。
清华的电子系可以承担架构和部分验证。
清嘉实验室负责存储芯粒与可靠性。
封装需要联系南方那支国家级团队。
硅光可以找光电系和外校联合。
微通道液冷还要补充材料、流体和机械方向的人。
等顾绍庭反应过来,他已经在纸上写下十几个名字。
那些名字背后,几乎囊括了国内最有实力的一批团队。
“顾老师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已经快三点了。”
顾绍庭这才从文档中抬起头。
他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鼻梁,又看向自己刚刚写满的两张纸。
“剩下的部分呢?”
“涉及一些还没完成论证的参数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等第一阶段有了实验数据,我会逐步开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