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有软件无法识别复杂芯粒,调度层从第一代演示系统开始同步开发。
每一个看似超前的想法后面,都跟着一条向工程现实妥协的退让路径。
而恰恰是这种理智的退让,让整套架构具备了真正落地的灵魂!
“这里。”
顾绍庭忽然指向一张结构图。
“为什么把缓存芯粒放在计算层和存储层之间?”
“缩短两边的数据路径。”
陈默走到书桌旁。
“缓存层同时承担数据重排。上层计算单元需要什么,便提前从下层存储提取,减少计算核心等待。”
顾绍庭看了一会儿,继续向下翻。
“统一接口由谁定义?”
“项目组共同定义。”
“国外企业未必愿意采用。”
“第一阶段只服务内部芯粒。”
陈默说道。
顾绍庭没有再问。
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文档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厨房里的水声早已停下,楼下重新恢复安静。
顾绍庭却仿佛忘记了时间。
他时而滑动鼠标,时而拿起纸笔进行计算,遇到某个关键节点,还会直接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重新画图。
陈默偶尔回答几句,更多时候只是站在一旁等待。
这套架构里最珍贵的内容,并非某一张结构图。
真正让顾绍庭无法移开视线的,是它对未来技术演变的判断。
哪些方向会随着制程进步逐渐成熟。
哪些问题即使投入巨资,依旧会因为材料和设备条件长期停滞。
哪些在2015年看起来不起眼的技术,几年后会成为整个系统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