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大白天的,街坊邻居都在看呢。”曹飞拍着娇妻的后背。
陈若兰把脸埋在他胸口,身子轻轻颤动:“爱看就看,我不管!”
曹建国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,手里的铁锨随手丢在一旁。
王秀花提着的心落了地,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。
曹飞揽着陈若兰进屋,曹建国反手把院门再次闩上。
“老二,赵德柱那狗日的没难为你吧?”曹建国急声询问。
“他能难为我啥?”
“摆了一桌好菜,想拉我合伙做买卖,我没答应。”
曹建国狐疑的打量着他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要不然还能咋样?他在镇上做生意求财,难道还敢把人扣下不成?”曹飞挑了挑眉毛,语气轻松。
赵德柱撕破脸的事情,还有那三十吨铁壳船的威胁,曹飞半个字都没提。
老人年纪大了,经不起这种提心吊胆的惊吓。
陈若兰擦干眼角的泪花,端来一盆温水。
“洗把脸,往后他要是再派车来接,咱们死活不去了。”
曹飞接过布巾擦脸,咧嘴坏笑:“放心吧,请老子去老子都嫌累。”
话音未落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若兰,开下门,是我。”
陈若竹温婉的声音从门缝里透了进来。
陈若兰赶紧过去拉开门栓。
陈若竹提着一只竹篮走进来,里面装着两罐新晒好的野蜂蜜。
“听说赵德柱派车来接曹飞,娘不放心,让我过来看看。”陈若竹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曹飞脸上。
曹飞换过一身干净衣服,神态自若。
陈若竹端详着他,却敏锐察觉到曹飞眼底深处那一抹藏着的寒意。
那种冰冷的神色,绝不是吃一顿便饭能留下来的。
陈若兰拉着姐姐坐下,把刚才曹飞说的话学了一遍。
陈若竹安静听着,等曹飞说要出去上厕所的时候,陈若竹悄悄跟了上来。
“曹飞。”
陈若竹压低嗓音,眉头轻蹙:“赵德柱真那么好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