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……柱哥,这小子太邪门了,连硬木桌子都能生生掰断啊!”
赵德柱抬手一挥,将茶杯狠狠打翻在地!
滚烫的茶水泼在光头强的裤腿上,烫的光头强龇牙咧嘴,却不敢叫出声。
“特么的!”赵德柱暴怒的嘶吼,肥胖的拳头砸在桌子上。
“一个臭打鱼的泥腿子,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这么狂?!”
“柱哥,那现在怎么办,林科长那边盯着,这小子身手又这么变态……”
光头强咽着唾沫,眼中满是后怕。
赵德柱喘着粗气,眼神渐渐变得阴毒刻骨。
他低头看着桌角那整齐断裂的缺口,后背又泛起一阵凉意,但心头的贪婪与怨恨迅速压过了恐惧。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!
曹飞今天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,要是传出去,他赵德柱往后在镇上还怎么混?!
“岸上动不了他,外海还动不了他吗?!一个人再猛,掉进大海里还不是死路一条!”
赵德柱咬牙切齿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去,给外海码头打电话!”
“通知我堂兄赵大莽,把船上的家伙什全备齐!”
“只要看见曹飞那艘大木船出了码头,就给老子往死里撞!”
……
曹飞迈出海霸王酒楼大门,沿街拦下一辆载客三轮。
三轮车慢悠悠穿过集镇土路,晃荡了大半个钟头,终于回到桃花村。
远远就能看见曹家小院门外聚着不少人。
曹建国提着铁锨站在院门正当中,急的在原地来回兜圈子。
“哎,快看,那是不是曹飞回来了?”
“曹飞回来了!”
听到动静,众人立马转过头来。
三轮车刚停稳,看到曹飞全须全尾下车,陈若兰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下一刻,柔软的身子猛然扑进曹飞怀里,双手抓着他的后背不撒手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陈若兰抽噎着,眼圈通红。
“好了好了,大白天的,街坊邻居都在看呢。”曹飞拍着娇妻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