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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飞舟上。
舟首舱室,掌门盘膝闭目,周身道韵流转。新得的力量浩瀚如海,还需细细打磨。那合道之力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运转,如一条初初汇入大海的江河,虽已连通,河道却尚未完全顺遂。她需要时间,把这个全新的自己彻底捋顺。
至于掌门欠李寒山的,比如说等突破后,让李寒山享受享受。。。。这件事,她没提,李寒山自然不好说。
等掌门巩固,他也恢复后再说。
舟尾舱室。
李寒山面前,夜绯烟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。
"主人……"她还想挣扎一下。
"过来。"
"……哦。"
夜绯烟被李寒山拥在了怀里,很快除去了衣物,轻车熟路的进入了老东方。
阳册功法运转,纯阳之气渡了过去。
双修开始。
对夜绯烟来说,这本是天大的好处——合欢宗的功法根子上就是阴阳相济,李寒山渡过来的纯阳之气精纯浑厚,每一缕都能顶她数月苦修。
可她现在只想哭。
真的哭了。
双修到一半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为什么?
因为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彻底地、毫无侥幸地想明白了。
从前,她忍辱负重,曲意逢迎,心里总存着一丝指望:等哪天自己修为上去了,等哪天逮着机会,就把这个混蛋踩在脚下,报了囚她、辱她、灭天魔宗之仇。
就算修为上不去,若有一天,天魔宗主,她的父亲重新杀回来,也可以灭了李寒山。
可现在呢?
掌门突破了合道,而掌门,又是李寒山最大的靠山。
报仇?
拿什么报?
指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