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刹那间,她的身体弓了起来,五指死死抠进玉床,指节根根泛白——即便没有出声,李寒山也"看"得见,那缕法则所过之处,她的经脉正在一寸一寸地焦化、重生、再焦化。 皮肉之下,银白的光纹如活物般游走,所到之处,血流蒸腾,骨节发出细密的咯吱声。那是一场从血肉到神魂的锻打,每一息都在将旧的她碾碎,再拼出一个新的她来。 至于李寒山,他没有犹豫,神念一沉,再度坠入法则之地。 他的意念,静静悬在那片混沌里,守在掌门的神魂之侧。混沌之中无天无地,无光无暗,只有一片广袤的虚无,和虚无深处偶尔一闪而过的银白微光。他就那么悬着,像一盏不灭的灯。 那道意念的旁边,掌门的神魂正被银白的法则纹路一层层缠绕。她的融合,是一场无声的战争——每一寸推进,都伴随着神魂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