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句早晚有人说。”温则鸣把那两页化验单对齐了。“我先说。”
“吴小花人在哪儿。”韩东升问。
“住的是中介给找的地方,四个人一间。二十六号问完,她还在那儿。”
“她要是走了呢。”
“她走不了。活儿断了,上个月的钱还没跟她结。”郑海峰说。
苏晓棠把这一句也记下来了。
韩东升把本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老温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针眼,还是你那句话?再说一遍。”
“右腕掌面偏桡侧,腕横纹上头三指,针眼一处。位置跟他自己打针、自己扎指尖的地方,一处都对不上。”
“能不能是他自己扎的?”
温则鸣没有马上答。他把那两页化验单对齐了,压在本子底下。
“扎得着。可他没有理由往那儿扎。”
“他要是扎错了呢?”
“扎错一回,位置会乱。乱了不会就乱这一个。”
韩东升把笔杆横过来,在手里颠了两下,又停住。
“郑队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们分局定。”
郑海峰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定……定什么。”
韩东升没有接。
“他杀立案。”
韩东升把本子合上了。
“那两块组织回话以前,别的东西一样不许少办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她要是说得出那两个钟头去哪儿了,当场核。核得实就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