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,她眼眸清亮,神情专注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与雀跃,比这幅传世名作,更让他觉得赏心悦目。
看了一会儿,傅砚寒不顾宋茉的抗议,直接将她从书案前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时候不早了,明天再看,回屋早点休息。”
回到卧室,说好的“早点休息”却成了一纸空文。
从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开始,这个男人就一直在不知餍足地折腾她。
宋茉到最后意识都有些涣散,指尖无力地抓着他微湿的黑发。
整个人像是被卷入深海的漩涡,只能被他掌控着,彻底沉沦……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宋茉醒来时,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撑起身,腰肢深处传来一阵让她蹙眉的酸疼。
卧室的落地窗边,傅砚寒已经洗漱完毕,正在扣着衬衫的袖扣。
他身形挺拔,宽肩窄腰,晨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矜贵迷人。
听到动静,他回过头,走到床边,“醒了?”
他俯身在宋茉唇上印下一个吻,指腹抚过她有些凌乱的鬓发:
“要是不舒服,今天就在家休息,你是老板娘,没人敢说你。”
“不行,”宋茉摇了摇头,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,“手头上还有幅画没修完呢。”
说着,起身去了浴室。
等她洗漱完毕出来时,正好看见傅砚寒端着水杯,将几粒药片抛入口中,仰头咽下。
宋茉看着这一幕,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昨晚秦牧野说的话。
傅砚寒吃的药,和秦牧野口中的“试药”有关系吗?
白湛青说,傅砚寒吃的这些是复合维生素。
宋茉以前就觉得不太像,现在更觉得不是了。
等傅砚寒下楼,她借着在卧室化妆的功夫,拉开抽屉把他的药拿了出来。
那两个药瓶都没有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