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虽然不满,但还是硬着头皮用生硬的普通话重复:
“傅爷,昨天是我认错人,惊扰了傅太太……抱歉。”
傅砚寒浅尝了一口茶,眉眼冷淡:
“司二少的名声,我也听说过,不过京北到底不是港岛,有些人,你碰不得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充满敲打的意味。
司祁修嘴角绷了一下,下颌线紧了紧,明显不服。
长这么大,除了家里长辈,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。
可司霁川就坐在旁边,他到底是没敢回话,沉默着应下了。
“傅爷教训的是。”
司霁川适时地接过了话头,抬了抬手,一旁的助理立刻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走了进来。
“一点薄礼,给傅太太压惊。还望傅爷不要推辞。”
助理把盒子打开。
盒里,卷着一轴装裱考究的古画。
“听闻傅太太喜好古画丹青,这幅是唐寅的《松崖别业图卷》,聊表歉意。”
傅砚寒目光淡淡扫过。
唐寅的画作真迹大多藏于各大博物馆,流传在外的凤毛麟角,每一幅都堪称无价之宝。
司霁川能将这幅画拿出来,足见其诚意。
傅砚寒没有拒绝,示意陈池收下。
这个东西,他的太太见了,一定会很喜欢。
傅砚寒也没拒绝,收下了。
这东西,太太肯定很喜欢。
司霁川见他收了画,便知今天这桩事算是揭过去了。
他为傅砚寒斟了茶,重新开口,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审慎。
“不知傅爷对京港跨境离岸金融枢纽项目,有没有兴趣?”
说着,他将早已备好的计划书推至傅砚寒面前。
司霁川这次专程北上,筛遍国内所有资本巨头、上市财团,最终只锁定傅氏一家。
全国只有手握央行底层通道、垄断跨境金融核心权限的傅砚寒,才有资格入局这场半官方、半市场化的国家级战略项目。
傅砚寒垂眸,漫不经心地翻开几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