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秦牧野话没说完,就猛地推开宋茉,抱着旁边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。
宋茉连忙抽了纸巾递给他,又给他拍背。
“秦牧野,你没事吧?”
宋茉冲门口大声喊了一声陈池。
陈池很快进来。
见秦牧野吐了,他连忙叫服务员进来收拾。
然后又扶着不省人事的秦牧野去洗手间清洗。
宋茉愣愣地坐在沙发上,脑海中全是秦牧野刚才说的话。
傅砚寒为她试药?
和她眼睛有关?
可她眼睛失明的时候,根本不认识傅砚寒。
宋茉一头雾水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,她觉得秦牧野应该没必要醉醺醺地编假话骗自己。
可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的包厢里。
傅砚寒推门而入时,司霁川正端坐在茶桌前煮茶。
男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新中式衬衫,衬得他整个人清贵斐然。
煮茶的动作不紧不慢,通身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气。
司祁修坐在旁边,嘴角的淤青还没散。
相较于兄长的温润内敛,他则是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架势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,两兄弟同时抬眸看了过来。
傅砚寒和司霁川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一个深不可测,冷冽如冰。
一个不显山露水,温润如玉。
短暂的对视后,司霁川缓缓站起身,普通话里带着一点港岛口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