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考了八次都没中,后来疯了,失手杀了自己的妻子,下狱坐了七年牢。
出狱的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,穷得叮当响,就靠卖画为生。
可他的画在当时根本不值钱。
但也正是这些至暗时刻,成就了他艺术上的巅峰。
“天才都是要渡劫的!”
严翎说着,对着宋茉竖起两根大拇指,一顿疯狂输出:
“太太您也是天才,这画买的时候碎得跟薯片渣渣似的,我都怕喘口气给它吹没了。
您居然能给它拼回来,还修得跟新的一样!”
“您这手艺,绝对也是大师级别的!”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
宋茉被逗笑了,“等这幅画顺利卖出去了,给你发个大红包!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到了瀚海拍卖。
宋茉说明来意,被前台小姐客气地请进了接待室。
不一会儿,一个戴着眼镜、鬓角微白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。
他身上穿着瀚海统一的工作马甲,胸前挂着“书画部·首席鉴定师”的铭牌。
进门时目光先在宋茉脸上扫了一圈。
确认了她的年纪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。
“您好,是您要送拍?”
“对。”
宋茉把画筒放在桌上,不卑不亢地推过去。
“一幅徐渭的《墨葡萄图》,修复好的。”
鉴定师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,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画,铺在鉴定台上。
他弯下腰,凑近画心看了很久。
起初是不以为然的,但目光在画面上停留得越久,神情便越认真。
末了直起身,推了推眼镜,眼底浮起一丝亮光:
“这幅画……修复得相当讲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