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醉。”
他闷声应道,嗓音像是被烈酒浸泡过一般,沙哑得撩人。
宋茉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脑勺,放软了语调关切地问:
“难受吗?要不让陈池去给你买个醒酒药?”
傅砚寒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带着几分醉意与无赖:
“醒酒药就不用了,太太亲亲我,我应该就不难受了。”
宋茉脸上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没好气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:“不亲,我又不是醒酒药。”
男人被拒绝也不退开,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笑声从胸腔震颤着传过来,性感得一塌糊涂。
“太太可比醒酒药还管用。”
说罢,单手扣住宋茉的腰,另一只手掌穿过她的乌发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抗议声被吞没在唇齿间。
男人的吻很霸道。
舌尖裹挟着威士忌浓烈的酒香,长驱直入,肆意掠夺。
宋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大脑一片空白。
察觉到她快要喘不上气了,傅砚寒放慢了动作,温柔地引导她换气,
好半晌,直到宋茉眼角被逼出了一圈红晕,他才将人松开。
宋茉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上,唇瓣水光潋滟,大口喘息。
目光低垂,落在男人腿间,那不容忽视的轮廓让她睁大了双眼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头顶传来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。
宋茉脸颊绯红,尴尬地将视线飘向车窗外,结结巴巴道: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车厢里有片刻的安静。
宋茉咬了咬下唇,心里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。
她犹豫了一下,实在没忍住,试探性地小声开口:
“就是……那个,你之前,有去看过医生吗?”
傅砚寒轻抚她长发的大手微微一顿,长眉微挑:
“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