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之前跟我提过,你有个朋友也在打听《文姬归汉图》的下落……说的,就是他吗?”
“对,就是他!”
宋茉点了点头,心下已然全明白了。
江师兄想要买下那幅《文姬归汉图》,那他的目的,必然和她是一样的。
走出酒店大堂,宋茉一眼便看见了停在门口的库里南。
同温曜灵道了别,她将今晚拍下的东西交给候在车旁的陈池,弯腰坐进车内。
车厢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淡淡的醇厚酒气。
傅砚寒一身挺括西装,神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。
见她进来,男人长臂一伸,小心避开她受伤的右手,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今晚买到什么好东西了?”
宋茉眉眼弯弯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:
“董其昌的手札。”
她眨了眨眼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:
“你猜猜,我花了多少钱?”
傅砚寒配合着太太的兴致,沉吟了两秒:
“三千万?”
“不对。”
宋茉摇了摇头,乌黑柔软的发丝随着动作不经意地扫过男人的颈窝。
傅砚寒喉结上下滚了滚:“四千万?”
“还是不对!”
宋茉眼底荡开笑意,下巴微抬,宣布答案:
“是一百五十万!我今晚可是捡了个天大的漏!”
她像是个得了糖果向家长炫耀的小朋友,兴致勃勃地说起了拍卖会上的经过。
傅砚寒垂眸凝视着她神采飞扬的脸颊。
眸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纵容,唇角也跟着微微勾起:
“太太真厉害。”
两人离得极近,那股浓郁的烈酒香气愈发清晰地钻入鼻尖。
宋茉鼻尖动了动,秀眉微蹙,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:
“你今晚喝了多少?没醉吧?”
傅砚寒顺势低下头,将脸埋进她颈项间,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清甜的香气。
“是有点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