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刚才在梦里呓语不想当亡妻……
颜景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是她婆婆,提点她几句也是应该的。”
傅砚寒吐出一口白雾,低声嗤笑,嘲讽意味十足:
“颜女士,我劝你别在我老婆面前摆婆婆的架子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是,我是不配!”
颜景冷笑一声,每个字都裹着高高在上的讥诮:
“谁让你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呢,可那又怎么样?”
“傅家族谱上,并排写着的,是我颜景的名字。”
“你认我也好,不认也罢,你永远,都只有我这一个‘妈’!”
不等傅砚寒开口,她就继续不疾不徐道:
“说起来,我给你挑了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孩儿,你瞧不上,我当傅家真出了个痴情种呢。”
“呵,心里藏着一个,明面上护着一个,现在又找了个替身凑合!”
“傅砚寒,你真是和你那个薄情寡义的爹,一样贱!”
恶毒的谩骂透过听筒狠狠砸过来。
傅砚寒面无表情地听着,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说完了吗?”
“颜女士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傅砚寒眸底暗沉漆黑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一字一顿:
“离我老婆远点。”
“她胆子小,不经吓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、搬弄是非,就算是老爷子,也未必能护住你。”
说完,他不等颜景再开口,直接挂断电话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宋茉是被热醒的。
像是被一团滚烫的火炉严密包裹着,密不透风。
意识还没完全回笼,身体本能地想离那处热源远一点。
然而,腰上忽然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