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,是冬天,她被宋宝念推进泳池,受了冻。
那之后每次生理期前两天都会腹痛难忍,手脚冰凉。
情况严重的时候,甚至要靠吃止痛药才能熬过去。
傅砚寒拉着被子将她裹住,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揉按。
暖意一点点渗透皮肤里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宋茉靠在他胸膛,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眼皮越来越沉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他怀里温暖又安心。
她无意识地收紧胳膊,牢牢抱着他的腰身,小脸舒服地往他胸口蹭。
“嘶——”
傅砚寒咬了咬后槽牙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太太,喉结狠狠滚动几下,轻轻动了一下腿,免得她察觉。
“唔……不想当……亡妻。”
宋茉嘴里发出软糯细碎的梦话,含糊不清。
傅砚寒轻轻揉按小腹的手掌一顿,眼底暗流翻涌。
等宋茉睡熟了,他小心翼翼挪开手,缓缓抽身下床,走出卧室。
书房。
冷白的灯光亮起,映得傅砚寒侧脸寒冽如霜。
他拿出手机,指尖微动,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主动联系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嗓音冷得彻骨,裹挟着沉沉的压迫与质问:
“下午在老宅,你和我老婆说了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随即传来颜景轻慢的嗓音:
“怎么?宋茉回头跟你告状了?”
傅砚寒抽出一支烟,指尖摩挲打火,火光倏然亮起。
他徐徐抽了一口,烟雾漫过冷硬的眉眼,语气极简强硬: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的颜景轻笑一声:
“我只是告诉她,傅家的规矩,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傅砚寒眼底掠过一抹寒意。
难怪她刚才在梦里呓语不想当亡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