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手为她揉面蒸糕,是想哄她开心……
宋茉感觉心口又软又烫,暖流在交织缠绕,悄悄漫满四肢百骸。
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人会费心哄她、迁就她的小情绪。
她低头咬了一口软糯的米糕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轻声软答:
“……嗯,好了。”
顿了一下,宋茉看着他,眼底盛满暖意:
“阿砚,以后我心情不好,你都给我做茉莉米糕吗?”
傅砚寒闻言,狭长的眼尾微微一挑,漫不经心问道:
“阿砚是谁?”
宋茉眨了眨眼睛,瞬间会意,改口道:
“……老公!”
傅砚寒俯身凑近,薄唇擦过她的唇瓣,吻去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米糕碎屑。
“乖。”
嗓音低哑缱绻,撩人至极:
“以后想吃随时说,老公给你做。”
宋茉脸一热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和他拉开一点距离。
这人,说话就说话,怎么总是一言不合就撩她。
她干咳一声,随便找了个话头转移话题:
“对了,我发现你这几天都没梦游了,看来白医生的治疗很有用。”
傅砚寒喉咙微动,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暗芒,转瞬即逝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早已药石无医。
这几天之所以安分克制,不过是每晚在地下室冰水池里熬着。
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本性。
他骨子里藏着极致的重欲,对宋茉的执念、疯狂的占有欲早已刻入骨髓,无从拔除。
不是几颗药片和一池冷水就能消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