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鲜明得刺眼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周时序指着画面左侧那一片补色区域。
“你在拾遗阁待了快两年了,手上的功夫长进了多少?
接笔还是生,调色还是浮,连最基本的走线都做不到一气呵成。”
他转头看向叶澄,目光平静,却看得她后背发凉:
“你是真的用心在这上面吗?还是觉得靠着家里的关系,随便混混日子,也能混个名头出来?”
叶澄脸色白了白,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能说出话来。
周时序收回目光,声音淡下来:
“收徒的事,就此作罢。”
“你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再说,什么时候能独立交出一件不让人返工的东西,什么时候再跟我提拜师的事。”
叶澄指甲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。
她低着头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走出工作间,就见宋茉朝这边走来。
两人面对面打了个照面,距离不过两步。
叶澄脚步一顿,眼底浮上一层阴沉。
她在这里干了两年,周时序才松口说了一句“试试”。
这个瞎子一来就得了这样的夸赞。
凭什么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顾淮亦只知道,宋茉小时候是在京北长大的。
她是孤儿,养父母对她不好,她成年后就独自在外生活了。
他来到京北,联系不上她,也不知道她养父母是谁。
他找了不少关系,最后甚至找了私家侦探,才终于打听到她在拾遗阁。
顾淮亦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。
彼时,宋茉刚吃完午饭。
前台忽然说她老公来了,在外面等她。
宋茉有些意外,不知道傅砚寒找自己做什么。
她走出去,一眼就看见顾淮亦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