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么想,可大豹它们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”
“等我回来再仔细看看。”
刘万森语气笃定,并未怀疑丹药失效。
系统在这种事情上从未出过差错,既然明确标注精怪可以服用,那两枚洗髓丹便绝不会白费。
至于药力去了哪里,只能等日后慢慢验证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苏韵重新将镜头转回自己,身后的大老虎也好奇探出脑袋。
“张家的事情还没处理完,等这边结束,我便赶回道观。”
“那你快点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阵,苏韵说起大老虎被花豹妈妈追得满院跑,刘万森则将张家地缚灵的情况简单讲了一遍。
片刻后,视频挂断。刘万森坐在凉亭内闭目养神。
他并非不愿替两位老人重新续上地府接引,而是根本做不到。
道经之中,对地缚灵的记载极少,却将其归入天地间最特殊的亡魂之列。
寻常孤魂野鬼纵然错过阴差接引,只要魂魄未散,日后仍有机会重开阴路,进入地府等待轮回,地缚灵却不行。
从魂魄与某处地域彻底相融的那一刻起,它们便已斩断轮回之路,只能永远依附在那里。
一旦依附之物毁去,魂体也会随之崩解,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道经中还记载过几种类似存在,有的依附古物,有的寄于尸骨,还有的被困在一段重复不休的执念中,结局大多没有善终。
张家两位老人能在最后时刻与孙子说上几句话,已经算得上幸运。
别墅客厅里,热过的饭菜重新摆上餐桌。
“小怡,多吃点。”
奶奶僵硬地抬起筷子,夹起一块肉放进张富怡碗里。
她的手每弯曲一下都像生锈的关节在硬生生转动,青紫面孔上的笑容也格外渗人。
张富怡却没有再躲,他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模糊记忆。
那年他才六七岁,刚在学校拿到第一张奖状,一路举着跑回老家,隔着院门便大喊奶奶。
老人看不懂奖状上那些字,却把他抱在怀里夸了又夸,还特意煮了两个鸡蛋作为奖励。
同时,另一道画面随之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