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刘北拿她当空气,高兴了不理她,不高兴了冲她吼两句,偶尔喝醉了还动手,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可现在,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会把她从混混们手里救出来,还会蹲下来给她敷脚,会给她买红糖,甚至买银镯子。
这个男人是真的变了。
就是不知道持久不持久?
不会又像以前那样没生闺女前对自己好,生了闺女后就变了,好不了几天吧?
苏月荷心里没底。不过她的眼眶还是湿了,但她拼命忍着没让泪掉下来,只是把银镯转了转,转了又转,“真好看。”
“好看就戴着,别摘。”
“嗯!”
点了点头,苏月荷低着头缩回了屋里把门带上,门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笑。
“我的呢?”
赵春燕的声音从背后炸了过来。
刘北回头一看赵春燕两只手叉着腰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怀里最后一个红布包。
“林晚秋有,苏月荷也有,就我没有?刘北你什么意思?林晚秋生的是丫头,苏月荷生的也是丫头,我可是给你们老刘家生了儿子的!母以子为贵懂不懂?我应该第一个拿到才对!你——”
“急什么。”刘北转过身,笑了一下,“也给你买了呢。”
他把最后一个红布包解开。
银镯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泛着一层柔光。
赵春燕的话噎在了嗓子眼里。
她盯着那对镯子看了两秒,二话不说一把抢了过去三下两下就套进了手腕。
左手举起来看了看,
右手举起来看了看,
两只手并在一起又看了看。
“好不好看?”刘北问。
“太素了。”赵春燕撇嘴,“连个花纹都没有,丑死了。”
“嫌丑啊?那摘下来还我,我去退了。”刘北说着伸出手。
赵春燕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往后蹿了一步,双手捂着手腕藏到背后,“你想的美!”
说完扭头就跑,一路跑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