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哭什么?”
刘北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。
林晚秋侧过头躲开他的手,吸了一下鼻子,:“没哭。高兴。我高兴。”
说完转身就进了灶房,
刘北透过灶房半开的门缝看见林晚秋背靠着灶台,左手举在面前,手腕转了转,又转了转,脸上笑容明晃晃的,比灶膛里的火还亮。
笑了笑,刘北收回了目光。
他知道,这一步做对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苏月荷房间的门开了。
她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,脚踝还包着布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她本来只是听见了动静想出来看看,可一出门,正好撞见刘北把银镯戴到林晚秋手腕上的那一幕。
她站在门口没动,目光落在林晚秋腕上那对银镯上。
然后慢慢垂下了头。
林晚秋生的是闺女,她生的也是闺女。
同样是被离了婚没走的人,同样是留在这个家里没日没夜地干活,凭什么林晚秋有,她没有?
一股委屈敢顿时从她心底涌现。
“等急了?”
就在这时,刘北又拿出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银镯来到苏月荷面前,
“你也有呢。”
苏月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
“我……我也有吗?”
“当然有啊!”
刘北低头握住她的手腕,把镯子一只只推了上去。
苏月荷的手腕比林晚秋还细,银镯套上去松了一点微微打着转。
苏月荷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,嘴角一点一点往上弯,弯到最后整张脸都笑开了。
她从嫁进刘家那天起,连一根头绳都没收到过。
以往的刘北拿她当空气,高兴了不理她,不高兴了冲她吼两句,偶尔喝醉了还动手,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