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真是头疼啊!
算了,还是抓阄吧!
刘北蹲下身,从地上摸了两根长短不一的枯草干。
“长的是晚秋,短的是春燕。”
他闭上眼,双手把草干背到身后打乱顺序,然后伸出右手捏住其中一根的尖端正要往外抽。
“咚咚咚!”
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大晚上的,谁啊?”
正要选择进那个门呢,被人打扰,刘北有些不满,皱起眉头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。
门外站着四个人。
打头的是大刘山林场场长樊二河。
他身后跟着李大壮,还有樊栓柱和樊哈儿父子。
四个人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。
“樊场长?大壮哥?栓柱叔?哈儿?大晚上的,你们怎么都过来了?”刘北诧异。
樊二河一把抓住刘北的胳膊,
“小北同志,出人命了!”
刘北目光一凝:“怎么回事?”
樊二河喘着粗气:“黄昏的时候,我们林场一个老伐木工去西坡解手半天没回来。我带人去找……”
他说到这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闭上眼说不下去了。
李大壮接上话,声音发颤:“只剩半截身子了。腰往下,全没了。肠子肚子流了一地,那畜生把人啃了一半。”
樊栓柱在旁边直叹气:“造孽啊。”
“林场工人全吓破胆了。”樊二河睁开眼看着刘北,“连夜卷铺盖要走。活儿全停了。再这么下去,我这林场就得关门。小北兄弟,那只豹子吃过人了,留不得了!”
刘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老一辈打猎的人有个规矩。
野兽只要吃过人肉就必须杀死。
因为人肉比其他动物的肉多了一种独特的鲜美。
野兽一旦尝过就会上瘾。
大刘山林场离樊家村不过十里地。
那畜生今天在林场吃人,明天就有可能窜到村子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