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一炷香。他不来,老娘拽也要把他拽进来!哼!”
赵春燕又侧躺在床上,继续竖着耳朵倾听外边的动静。
与此同时,东厢房里。
林晚秋和赵春燕不同,她整个身子都平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。
今晚,她也洗了澡,还换上了那件藏蓝底白点的裙子。
裙子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一颗,领口严严实实。
如果刘北拿手电筒往床上一照,就能看到林晚秋布料下起伏的线条。
那是一种熟透了的韵味,
就像春天里桃园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美丽诱人。
“奇怪,都这么久了,他怎么还没来呢?”
“难道他没听懂我的话吗?”
等了许久也不见刘北进来,林晚秋有些不解。
“不应该啊!”
“他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听不懂呢?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不进来?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不会又钻隔壁赵春燕的被窝了吧?”
“哼!不行,我得去瞧瞧!”
林晚秋心里有些发堵。
她掀开被子,想过去隔壁把刘北从赵春燕被窝里拉出来,可刚走到门边,手都搭在门板上了,她又停住了。
“不妥!还是不妥!”
摇摇头,林晚秋重新回到了床上,然后又重新平躺下去。
……
院子里。
刘北站在原地,搓了搓手。
左边是赵春燕的红裙子,右边是林晚秋的蓝裙子。
两扇门,两条缝。
进了一个门,另一个不进去,就会得罪那个门。
门这么多,到底该怎么选啊?
唉!真是头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