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欢意颔首,送走了大夫,回屋按照大夫所言,多给萧云起多喂水。
……
三日后。
萧云起三日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从未清醒,可如此,双腿的痛楚似半分不曾减少,夜里常常疼得身体不停发颤。
余欢意难掩担忧地问:“大夫,他何时能醒?”
大夫摇摇头,“这老夫可说不准,不过公子今日退热,情况算是有所好转吧。”
余欢意又问:“那……可有止疼的汤药?他时常夜里疼得身子发颤,一身皆是冷汗。”
‘这……’大夫沉思片刻,“寻常止疼汤药怕是起不了多大作用,不过西域有一种药,名为龙须草,止疼效果极佳,你可到市集街尾的西域商人手上买回来,煎水给他喝下即可。”
“好,我知晓了,多谢大夫。”
“不过龙须草是西域来的东西,价格可不便宜,需三十两一株,小娘子,你可得好生考虑清楚哦。”
送走大夫,见萧云起又是疼得不行,额头不停往外渗汗。
余欢意犹豫着,她手中只余不足八十两银子……蓦地想起那日覆在自己双眸上的手。
她心一横,拿上银两买了两株龙须草回来煎水给萧云起服下。
当天夜里,萧云起便明显睡得安稳了不少。
又过了五日。
两株龙须草皆让萧云起服下,他尚是昏迷不醒。
余欢意捏着手中为数不多的银两,唉声叹气。
这人再不醒,她真真是没招了。
余欢意叹了口气,前去将前几日的大夫请来,寻思再看看,可否有法子令萧云起清醒,否则将给他准备身后事得了。
不料带着大夫回来时,床榻上的萧云起竟已清醒过来。
四目相对,余欢意诧异的瞪大双眼。
“你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