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离去,秋月迫不及待地道:“小姐怎可与齐王殿下提出这等要求,你若嫁给萧公子那奴婢怎么办?你答应过带奴婢一同进齐王府的呀!”
余欢意有点无语:“不如此说,难不成与齐王直白的说,我们给他下药了,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吗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,奴婢是,是……”
余欢意思绪还乱糟糟,无暇顾及秋月,找个借口将她打发出去,“如今木已成舟,再多说无益,你去打点水过来,我需给萧公子清理身上的血迹。”
秋月见余欢意不理会,她到底是奴婢,纵使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听命离去。
房门合上。
余欢意心烦意乱的在房内来回踱步,平复好想骂爹的心情。
有法子能穿回去吗?
再敲晕自己一次?
余欢意摸着生疼的后脑勺,放弃这个念头。
怕穿不回去,先给自己人敲没了,得不偿失。
余欢意愁眉苦脸:“……难道真的回不去了?”
依稀记得林清浅所说,原身作天作地才导致结局死得凄惨,她穿进来的时机尚且算早,并未按照恶女的设定走,应当不会落得跟原身同样的下场吧?
余欢意叹了口气,只能自我安慰。
原身好歹是京城富商之女,加上萧云起是官家子弟,等他一死,她的陪嫁与他的遗产,应当能过上混吃等死的安稳日子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,秋月打好水回来。
余欢意收起思绪,想给萧云起简单的收拾收拾,可掀开被褥的一幕,简直令人触目惊心。
萧云起浑身血污,传来阵阵难闻的恶臭,缠着双腿伤处的腿被血水渗透,白色布条皆已染成褐色。
若不是那张瘦到凹陷下去的脸尚且能看,几乎让人以为床榻上是一具腐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