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欢意郑重地道:“无须多言,我心意已决!”
秋月不敢再多言。
余欢意静静等着江逸民的下文。
此举自有她的用意,第一得打消江逸民对她爬床的怀疑,方能活命。
第二,余府对原身这位庶出小姐并不好,她不曾有原身的记忆,回去恐会惹人起疑,还需嫁给七旬老头,倒不如留在萧府。
第三,若无法子回到现代,她对宫斗宅斗没兴趣,嫁给命不久矣的萧云起最好,等他一命呜呼,她正好当她与世无争的小寡妇。
见江逸民迟迟不语,余欢意心下微动,又补了句:“齐王殿下,这茶水本就摆在房中的,民女实在不知为何会有迷药。”
江逸民神情看不出阴晴,半晌才冷冷地道:“此事本王自会查清,既余小姐一片痴心,本王定当成全,稍后便命人前去安排,一切婚事礼仪减免,你也不必再回余府,即刻起,留在萧府好生照料萧云起吧。”
若余欢意是事迹败露的狡辩,索性坐实她所言,让她只能留在萧府。
殊不知,此举正合余欢意的意。
余欢意忙道:“是,民女谢殿下成全。”
此时,几人从外头疾步而来。
为首的正是萧云起的爹,当今户部侍郎,萧仲文。
萧仲文拱手行礼,“臣不知齐王殿下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齐王殿下见谅。”
江逸民面色依旧冰冷,“无妨,本王临时决定过来的,你随本王出去吧,本王有事要与你说。”
“是,齐王殿下。”
萧仲文一伙人跟在江逸民身后走了。
余欢意倒是听到他们一边往外走,隐约说起今日起让余小姐照料萧公子,请大夫之类的话语。
余欢意长吁一口气。
看样子江逸民应当是不计较她袭击亲王一事。
这条小命暂且算保住了。
人一离去,秋月迫不及待地道:“小姐怎可与齐王殿下提出这等要求,你若嫁给萧公子那奴婢怎么办?你答应过带奴婢一同进齐王府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