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氏的茶楼也有影响么?父亲不管?”叶昭沅问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哪里会做生意?”
“要是小叔在就好了。”叶昭沅低叹。
叶国公有三个子女,长女入宫做了皇后,长子会袭爵,次子则是生意场上的一把好手。
然前些年次子出了场意外,当场人就没了。叶家的生意全靠庞氏经营,她比不得叶三爷,削去了叶家很多生意,还用叶氏接济庞氏,比如说茶楼生意,如果不是叶家分庞氏一杯羹,庞氏根本就做不下去。
叶二爷不管事,由了她去。老爷子身子不好,更不会管。
又过了小半月,叶氏酒楼的大掌柜终于顶不住,纷纷上门向叶二爷禀报生意上的亏损。
这还不到一个月,上京叶氏茶楼的纯利润,比之以往跌了八成以上。
如果茶叶滞销,算上这方面的投入,那他们这个月压根儿就没赚到钱,甚至还亏损了!
叶二爷倒吸一口凉气。
叶家虽有很多茶楼,可上京茶楼才是挑大梁,最赚银子的!
那些茶楼虽可以承担叶家的开支,可没了上京茶楼,叶家无论如何,也做不到以往的奢靡度日。
叶二爷越想越慌,他正值壮年,叶家可不能没银子花啊!
大掌柜们纷纷出起了主意,叶二爷静坐了半晌,愣是没发一言。
待掌柜们走了,他径直往主母院里去。
一见庞氏还悠闲的品着茶,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就质问,“你还有心思喝茶?自己的茶楼这一月半月的,三百盒茶都没卖出去!”
他看以往的账,高中次三档茶叶,每月至少要售出五千盒!
庞氏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。”她将斟好的茶推到桌对面。
“我不坐,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!”叶二爷怒道。
“你慌什么?那茶酒司刚起来,有些风头是应该的,过不了多久,尝过新意的客源就会回来了。”庞氏淡淡道。
她手里捻的就是庞氏的高档茶,真是越尝越有滋味。小小花茶,不过是旁门左道,如何能比得上他们的茶叶?
叶二爷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坐了下来,“那这段时间,就瞧着茶楼亏空人?”
庞氏不疾不徐,富态的手摁上一盒茶叶,“你是小公爷,想要赚银子,有的是机会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