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子上热热闹闹了三日。
她只第一日到现场转了一圈儿。
不少熟人来捧场,除却她认得的那些小姐外,魏行沛、沈长炎等人也去了。
她做了颇多打折活动,然最后算下来,纯利润竟达千余两!
这才第一日。
次日的客人只多不少。
半月下来,赚到的银子已足够追平惢嫣的投资,剩下的就全是纯利了。
果酒还在酿制中。
茶酒司的火爆,自然会分去叶氏和庞氏茶馆的生意。不慌,她且瞧瞧两家动向……主要还是叶家。
惢嫣并不知道,叶国公府,叶家二爷正被娇美的妾室捏肩揉腿,舒服的直哼哧。
近日风靡的花茶生意他自然听说过。
只是,花哪里能做茶?就算做了茶,哪里能比得过茶叶茶?旁门左道,百姓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的。叶二爷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反观庞氏,早嗅到不对。
“你这怎的也有花茶?”刚从妇人那结束了这个话题,去到女儿的院子,便瞧见她桌上叶摆着印有茶酒司标签的茶筒。
“殿下给的。”叶昭沅不疾不徐的品着一盏金银花茶,眸中带着高傲。
“听说那茶酒司的女东家,是宫惢嫣!”庞氏道,“王爷为何拿她的东西给你?!”
前段时间茶楼对面动工,庞氏就打听过,知道是茶生意,她嗤之以鼻。
结果现在,这花茶是劳什子东西这么赚钱!
叶昭沅摇了摇头。
这茶的确不错,入口甘甜唇齿留香,也难怪短短半月便风靡上京。
殿下大抵也觉得好吧。
不过一想到宫惢嫣就觉得膈应。
澄澈的茶汤里映照少女晦涩的眸,她突然搁了茶,问道,“母亲,茶酒司,对我们的茶楼生意有影响么?”
“她刚开业,风头正盛的时候,自是有些影响的。不过过段时间就不一定的,这花茶哪里比得上正宗的茶叶茶。”庞氏冷哼一声。
“叶氏的茶楼也有影响么?父亲不管?”叶昭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