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贺行齐却没打算继续让步。
他长手一伸,轻松地把宋晏宁扛在肩头,将她一把扔回到柔软的大床上去。
不管她如何挣扎,贺行齐都不为所动,直到把人完全地困在自己身下。
“阿宁,我对你还是太纵容了些。”
他的语气隐忍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宋晏宁偏过头去,不肯与他对视。
贺行齐却强硬地捏过她的下巴问道:“半年前你突然开始计划来羊城,就是为了再回到他的身边,是吗?”
宋晏宁懒得解释,索性抿紧嘴巴,装聋作哑。
男人压抑住心里的怒气,继续追问道:“之前在你的公寓里,你对我说的那些话,也只是为了稳住我,不想让我插手阻止你们的重逢,是吗?”
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。
房间里安静的可怕,只听得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僵持片刻,宋晏宁有些累了。
她不想以这样的姿势去回答他那些无意义的猜测。
现在能做的只有放手赌一把。
赌贺行齐没有完全失去理智。
于是她抬手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。
起初,贺行齐还能好整以暇地撑着胳膊看她。可渐渐地,他开始拿捏不准宋晏宁的想法。
她的眼底只有麻木,除此以外,再看不到别的情绪。
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深深刺痛着贺行齐的内心,于是在衣服完全解开之前,他突然松开了对宋晏宁的钳制,利落的翻身下床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。
宋晏宁快速地扣好衣服,然后飞也似地向门口跑去。
这次,贺行齐没再拦她。
只是当她摸到门把手时,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:“阿宁,如果五年前你没有遇到他,我们就会顺理成章的结婚,对吗?”
过了许久,就在贺行齐以为自己等不来答案的时候,宋晏宁陡然回头,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