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,她洗漱已毕,躺倒在软榻上,双眼轻闭,意识瞬间沉入空间中。
她取出两个小玉瓶,一个瓶中装着魏老十的毒素样本,另一个,则是之前从魏诚死亡现场取来的土壤样本。
她将样本分别置于机器内。
魏诚的死地虽已长出新草,但土壤里的微毒不会轻易消散。
只要两种毒有半分成份相似,就能检测出来。
霍长鹤见她闭上眼睛,轻步退出房间,再度掠过街巷,重回魏家宅院。
魏家依旧静悄悄的,白灯笼在夜风中轻晃,灵堂内的白蜡已然燃去大半。
烛火微弱,映着那口黑沉沉的棺材。
魏安的卧房内,更是连一点灯火都无,想来是睡得极沉。
霍长鹤落在魏安卧房的窗沿外,指尖轻挑,拨开窗缝,屋内的呼吸声平稳绵长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瓷瓶,拔开塞子,一缕极淡的白烟飘入屋内。
待白烟散尽,霍长鹤轻轻推开窗,翻身入内,落在床边。
魏安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头微蹙。
霍长鹤从魏安的发间取下几根乌黑的头发,小心翼翼收入备好的锦袋中,又转身走向灵堂。
他俯身,同样从魏老十的发间取了几根头发,便又悄无声息地出了魏家,消失在夜色里。
颜如玉已然从空间中出来,听到屋门声响,便见霍长鹤推门而入,手中攥着一个锦袋。
“干什么去了?”颜如玉开口。
霍长鹤锦袋递给她:“魏老十和魏安的头发,各取了数根。”
颜如玉眼中带笑:“王爷动作迅速,对这方面的事,也是越发熟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有玉儿教导,这些早就学会了。”
颜如玉把锦袋收入空间,又躺好,意识也跟着进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