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抬眼看向掌心的八哥,指尖轻点它的小脑袋:“小兰,把方才听到的,学一遍。”
八哥眨巴着黑溜溜的小眼睛,小脑袋歪了歪,尖着嗓子学舌,惟妙惟肖:“早点投胎……下辈子别当人啦……哦哟哟,不当人了嘿!”
颜如玉与霍长鹤对视一眼,眼底的诧异更浓。
霍长鹤眉峰紧蹙,难以置信:“下辈子别当人了?这是什么说辞?”
他顿了顿,简直气笑:“谁会在自己亲爹的灵堂上说这种话?除非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一下:“除非他根本不是魏老十的亲儿子。”
这话一出,两人皆是一愣。
这个猜测太过大胆,却又偏偏契合魏安所有反常的举动,若真非亲父子,那魏安的冷漠,便都有了缘由。
“只是猜测,不能作数,得验证。”
颜如玉率先回神,将方才验尸的结果缓缓道来:“魏老十身上确有摔伤擦伤,我验尸时触到他肋下,肋骨断了一根,额头上的磕碰伤看着触目惊心。”
霍长鹤静静听着,静待她的下文。
“不过,”颜如玉话锋一转,“这些伤,都不是致命伤。
即便摔断肋骨,磕破额头,以寻常人的体质,也断不会当场殒命。
他的真正死因,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霍长鹤眸光一凝,立刻追问,“是和魏诚一样的毒吗?”
魏诚之死本就蹊跷,如今魏老十又死于中毒。
若二者是同一种毒,此事便绝非偶然,背后定然藏着关联,甚至是同一股势力在作祟。
颜如玉摇头:“暂时还不能确定,成份是否相同,要经过检验才能下结论。
我今晚便做检验,天亮之前,必会有结果。”
霍长鹤闻言,点头应下,目光扫过她眼底的倦意,虽知此事紧急,却还是轻声道:“验毒之余,也早点休息,莫要熬坏了身子。”
颜如玉应了声好,两人回到住处。
回屋,她洗漱已毕,躺倒在软榻上,双眼轻闭,意识瞬间沉入空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