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真环起双臂:“叫你在人前还不老实!”
裴瞻笑道:“那你还在人前扮小嫂子勾引我?早知道你喜欢这么玩,我就该多带你出来走走。”
傅真捅了他一拳:“你倒是想得美!还勾引?我那是给你对暗号,在暗示你!”
“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我们裴家的传统,媳妇儿主动,我们绝不能往西。”
傅真道:“懒得跟你斗嘴皮子!”
说完一转身,跑进小楼里去了。
裴瞻跟着进去:“就别跑了。还不快坐下来说说,外祖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傅真又岂是那扭扭捏捏的人呢?
该说正事的时候当然不能含糊。
她在楼梯下转身,走了回来,在已经坐下来的裴瞻旁边坐下:“何群英刚刚说的老爷子的事儿,跟母亲与我说的情形一样。”
裴瞻道:“你是说,老爷子他的确遭遇过那么一场意外,并且确实,过后就病倒了?”
傅真点头。“外祖父是在洛阳码头遭遇的意外,他染病之后,母亲就让人接他进京医治了。故而他是在京师过世的。”
宁家在南北各地许多地方都置有房产,进京之后他就在南城别院里养病,后来丧事也是在别院里办的。正因如此,傅筠当时才也有机会一面在宁家帮忙操办丧事,一面还能抽空带柳着氏进傅家。
“那岳母和苏掌柜他们当时都没有对此起疑吗?”
宁夫人和苏掌柜等人都是人精,老爷子这场病来的这么奇怪,他们不可能不追究。
“我也觉得有点疑惑,”傅真说道,“而且这件事情,母亲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我,还是在先前我跟母亲说睦哥儿要去徽州,这才意外得知还有这一段。
“母亲对此的解释是,不可能有人投毒拖上两个月之久才致命。但我仍觉得这个理由不是特别站得住脚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我答应了何群英?”
“我让你答应他,可不全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?”裴瞻拿起桌上一块点心来吃着。虽是刚从饭桌上退下来,但他压根就没怎么动筷子。
听到这里傅真就往前凑了凑:“你不觉得何群英今日使的这股力道有些大吗?”
裴瞻嚼着糖核桃: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他只不过是要两条船,花这么多银子请你吃饭不说,他还特地把我外祖父遇险这事儿打听了一番,这犯得着吗?”
裴瞻挑眉:“有道理。他有这个精力,找什么门道弄船弄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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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说!”傅真拍起了桌子,“我觉得他要这两条船有古怪!搞不好是要夹带什么私货进京!”
朝中禁止民间流通的有不少物事,比如盐和矿石,这些都是能牟取重利的。像何群英这种人,还真有可能干出这些事儿来。